陸月柔怨毒的看了看薛氏,又看向陸冉冉,她真的不甘心,為什麽每次都棋差一招,明明她安排的明明白白,陸冉冉如今應該身中迷煙,與侍衛衣衫不整的躺在**的。
要她給陸冉冉下跪,那還不如殺了她,以前,陸冉冉就是條在她麵前搖尾乞憐的狗,她怎麽配。
在場的夫人知道陸月柔是公主的人,便有人替她說話,“薛夫人,公主已經重重責罰過三夫人了,四夫人與三夫人到底是姐妹,你這樣,到底是再給四夫人撐腰,還是在挑撥她們姐妹的關係呢。”
見薛氏落了下風,小齊氏忙幫腔道,“她要是真的把冉冉當妹妹,就會問清緣由,而不是張口就誣陷冉冉與人私通,陸月柔,冉冉嫁過來前你端著嫡姐的架子苛待她我們沒辦法,現在她是我江家的兒媳婦,你必須給她下跪道歉。”
“你們陸家不把冉冉當人看,江家和安定侯府可不會坐視不理,冉冉是我的義妹,陸月柔,你要是不誠心悔過認錯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唐知秋也一臉淩然,目光灼灼的盯著陸月柔,像是要將她千刀萬剮了一般。
“是呀,這陸月柔還是嫡姐呢,半點沒有為她妹妹著想,倒像是故意等著四夫人出醜似的,她怎麽那麽篤定四夫人屋裏有人,還是個侍衛。”
“沒準有人故意陷害呢。”
後宅裏的女子,誰沒見過這些肮髒事,一說,大家就心知肚明了。
永寧公主怕事情鬧大牽扯到自己,哪裏還顧得上陸月柔的死活,她直接嗬斥道,“大家說的在理,今日你確實衝撞了四夫人,還差點還得她身敗名裂,既然本宮之前說了,找不到證據你給她磕頭認錯,那就這麽辦吧。”
陸月柔看著永寧公主,眼裏都是抗拒,“不,公主,我不能給陸冉冉下跪,她一個青樓女子生的卑賤庶女,憑什麽讓我給她下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