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蘭似乎明白小姐跟大夫人和二夫人說這些話另有目的,可她想不清楚這目的就竟是什麽。
正歪著腦袋想呢,兩人已經到了柳姨娘住的院子,自從陸家落魄之後,柳姨娘就和陸遠山的其他兩個姨娘一起跟陸老夫人住在一個院子,現在雖然宅子大了些,陸夫人依舊這般安排的,因為陸老夫人已經癱在了**,需要人照顧。
這兩個姨娘自然不會盡心伺候,陸夫人也無所謂,最重要的是這院子裏一股子老人的屎尿味,陸遠山隻是偶爾踏足,她萬萬沒想到,幫她爭寵最有力的工具,就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婆婆。
陸冉冉剛進院門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氣味,聽得秦姨娘說,“柳姨娘,老太太怕是又拉到炕上了,你去處理一下,不然整個院子都得惡臭撲鼻。”
“為什麽又是我,昨天就是我弄的。”柳姨娘捂著鼻子,一動也不動。
秦姨娘譏笑的說,“柳姨娘,我們好歹還有個庶子養在膝下,老爺夫人看在孩子的麵上也不會把我們趕走,你無依無靠的,再沒點利用價值,遲早被掃地出門。”
“誰說我無依無靠了,我女兒陸冉冉,如今可是尚書夫人了。”柳姨娘不服氣的道。
“你也有臉說陸冉冉是你的女兒,當初為了討好夫人和大小姐,你是怎麽折磨那孩子的,她恨你還來不及呢,你還準備她給你養老送終。”秦姨娘語氣裏都是幸災樂禍。
另一個姨娘也悠悠開口,“誰說不是了,冉冉那孩子,自小沒從你那得到過一星半點兒的關愛,所以,她成婚之後幾乎沒來看過你,我可是聽說連生現在都那個書院,不止束脩貴,是有錢也進不去的,就因為連生跟她親厚些,她把連生弄起那裏上學,以後少說也是個舉人呢,早知道她有這個造化,當初對她好些,我那兒子也跟著沾沾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