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夫人拉出個侄子來背鍋,大家嘴上不說什麽,心裏一個個明鏡似的,就是不知道這女子是魏尚書還是魏公子的心頭好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想著奚落江四夫人,結果倒把自己家人搭進去了,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這倒是讓大家對江四夫人刮目相看了,都說她是個唯唯諾諾的庶女,今日看來並不是任人擺布的軟柿子。
見魏同菲被氣的麵容扭曲還不好發作,陸月柔知道機會來了,她故意跟貼身丫鬟海棠說,“今日這宴會可千萬別有吟詩作畫這種風雅的節目,妹妹不識字,應付不來的。”
她的聲音不高不低,剛好能被魏桐菲聽見。
魏桐菲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精光,給身旁巴結她的貴女使了個眼色,那人會意,提議道,“今日海棠正豔,倒不如來一場詩會,詠一詠這滿院子的繁花。”
“隻是做詩未免單調了些,倒不如畫上題詩來的有趣些,況且今日京城第一才女唐小姐也在,她的詩畫都是一絕,咱們正好看看眼。”魏桐菲說著還特意看了一眼安定侯府嫡女唐知秋。
對於魏桐菲的討好,唐知秋顯然並不領情,她微微抿了抿唇,淡然一笑,“什麽才女不才女的,不過是閑來解個悶而已,都是坊間誤傳而已。”
說話間,早有丫鬟準備好文房四寶,就等著貴女們大顯身手呢。
魏桐菲突然用手帕捂著嘴,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,“哎呦,是我考慮不周,江四夫人未出閣前應該不大有機會接觸詩畫,這會不會太難為你了。”
“魏小姐就是心善,想來是你多慮了,江四夫人好歹也是吏部侍郎的女兒,怎麽能不擅書畫,咱們快過去吧。”說這話的自然是她最忠實的隨者之一。
她說完又看向陸冉冉,“江四夫人,不過是大家湊在一起解個悶,不用緊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