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媽隻是捂著胸口喘粗氣,隨後用手在胸口錘了幾下。
“心髒這麽難受,難道是被那個逆女氣得?”
我氣極反笑。
是了,他們從來都是如此。
沒有人真正在乎我的感受,他們隻會覺得一切不順心,都是我的錯。
正如當年我被認回陸家後,舉辦的那場認親宴。
認親宴開始前,陸雨柔一臉親切地讓我換上她精心挑選的白色晚禮服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沒有合適的禮服,我這正好有多餘的。”
彼時我還不知道她的算計,以為她是真的對我好,便傻傻地換上了晚禮服。
晚禮服簡潔大方,讓我一出場就收獲了各家夫人和太太的讚美。
喬雲澤更是讓他的媽媽在這場認親宴上,和我定下了婚約。
我以為自己真的被接納,滿心歡喜,卻沒想到一秒就被陸雨柔推下地獄。
她在我的飲料裏下了大量的激素,藥物讓我腹痛不止,下體流血。
我以為是單純的腸胃不舒服,便強撐著應酬。
卻不知,身後雪白的晚禮服上,早已一片血紅。
直到陸雨柔一聲驚呼,“姐姐,你的裙子怎麽了?”
所有人都看向了狼狽不堪的我,和我身後的血跡。
“我的天,這麽多血,她不是流產了吧?”
“這才訂婚,就流產,也太不吉利了吧。”
我蒼白著臉辯解,“不是的,我可能是來月經了。”
“就算是月經,怎麽也不提前做準備,太晦氣了!”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聽說之前被拐賣到山裏,可能還不會用衛生巾。”
“哈哈哈哈,真的假的,陸家也太慘了吧。”
在場賓客議論紛紛,我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就連喬雲澤也麵色鐵青,覺得我給他丟了人。
而陸雨柔則裝作關心的模樣,“姐姐,你不舒服怎麽不早說,我扶你回房間休息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