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賭,即使這枚發簪是我親手簪在你的發間,顧時也寧願相信是你硬搶的。”
蘇柳溪惡毒的聲音猶在沈慕兮的耳邊響起。
顧時的聲音已經霸道地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“...本郡王說了,府上沒有人失蹤,你前去告訴來人,什麽發簪不發簪的本王不知道,若是他們再糾纏不休,休怪本郡王不客氣。”
小廝還想再說些什麽,奈何顧時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他隻好灰溜溜地小聲告退。
路過顧時身邊時,顧時還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小廝收起來的發簪。
冷笑一聲。
沈慕兮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冷笑。
還未來得及有所猜測,一名婆子一臉急色地朝顧時的方向小跑而來,一邊跑還一邊哭嚎,“郡王爺,求王爺去救我家小小姐。”
沈慕兮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虞悅希身邊的崔婆子。
以往這崔婆子慣會做戲。
人前人後兩幅麵孔。
今日她哭得這麽淒慘,定然在憋什麽損招。
沈慕兮雙拳緩緩握緊,冷眼看著崔婆子紅著眼眶跪在顧時麵前。
很顯然,顧時也認出了那是虞悅希身邊的婆子,並未讓人驅。
“怎麽了?”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沈慕兮卻從他微微輕蹙又複原的眉心之中看到了一閃而逝的擔憂。
“筱筱小姐要趕悅溪小姐離開,這會她們已經打起來了。”
顧時臉色一變,不等婆子再說些其他,他已經一把將崔婆子從地上拖起來。
“帶路。”
僅僅隻是兩個字。
沈慕兮就已經聽出了顧時聲音裏蘊含的怒火。
三個月前挨了兩巴掌的臉頰依舊隱隱作痛。
她眼底閃過一絲驚慌,急忙追上顧時的背影。
“顧時,我們的筱筱,不是那種隨便惹是生非的人,你若是敢與那對母女一起欺負筱筱,我...我就...”
不等沈慕兮撂下狠話,顧時腳步一頓,轉頭看向她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