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!”
正在詳細講述自己壯舉的蕭凡逸,猛然一拍額頭的對著燕翰晉問道。
“燕王,我都忘記問你了,你現在是何修為?”
“少宗主,我父王應該是靈王五重境的修為!”
了解自己父親稟性的七王子,知道父親肯定不會回答蕭凡逸的問題,所以他主動的替燕翰晉回答。
對此,遠在王宮書房的燕翰晉,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不悅的寒光。
“血魔宗功德殿的二位副殿主,乃是靈王七重境的高手。”
“血魔宗的五長老,乃是靈皇境界的強者。”
“天劍宗和玄天宗的宗主,全都是半步靈尊境界的大能強者。”
猛然向前一步的蕭凡逸,身上漸漸湧現霸道的自信氣勢後,直視著燕翰晉的虛幻神念,嘴角泛起輕蔑冷笑的嘲諷道。
“燕王,我連自家宗派的五長老,頂級宗派的兩位宗主的麵子都不給,你覺著我殺一個敢於羞辱我的王子,還需要得到你的同意嗎!”
“你…!”
蕭凡逸如此輕蔑的嘲諷,固然讓燕翰晉怒不可遏,但是蕭凡逸也間接掀開了一個血淋淋的現實。
在普通的臣民眼裏,作為燕國君王的他和子女們,是高高在上的權貴,是可以掌控生死的統治者。
但在三大魔宗和五大頂級宗派的眼裏,他們又跟普通的臣民有何區別呢!
一樣是可以隨意踐踏的賤民!
一樣是可以掌控生死的螻蟻!
“還有你們!”
猛然轉身的看著童永定七人,蕭凡逸繼續輕蔑地嘲諷道。
“看在七王子的麵子上,我願意自降身份地跟你們平等交流,但是不代表著你們具備平視我的資格。”
“因為在我的眼裏,你們跟府邸外的那些普通民眾一模一樣,弄死你們跟碾死一隻螞蟻沒有任何的區別。”
嘲諷!
不!
蕭凡逸已經不是簡單的嘲諷,完全就是赤果果的羞辱,這讓童永定七人同樣怒不可遏的同時,卻也不敢反駁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