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逸,你剛才說的什麽?我該知道什麽事?”
自從看到血雲之上,站著的人是蕭凡逸時,心情無比激動的蕭若瑜,腦海裏隻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仔仔細細的觀察他。
看看他在血魔宗有沒有吃好,喝好,身體是瘦了,還是胖了?
看看他在血魔宗有沒有受苦,精神狀態是抖擻,還是頹廢?
看看他在血魔宗有沒有被別人受欺負,臉上有沒有傷痕?
這也就導致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剛才發生的衝突,否則的話,她怎能容忍蕭若語和蕭凡宇當眾對蕭凡逸的羞辱。
“唉!”
用同樣可悲可憐的目光看了一眼蕭若瑜後,蕭凡逸忍不住的歎息一聲,然後懶得再給蕭若語打啞謎。
“蕭若語,剛才這個小牲畜已經說了,我已經被逐出蕭家,我跟你們蕭家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竟然當眾叫我小牲畜!
用力緊握拳頭的蕭凡宇,看向蕭凡逸的眼神充滿了淩厲殺機。
對此,蕭凡逸視而不見。
“我沒有資格讓他叫我六哥,那麽你也就沒有資格做我的二姐。”
“既然你都已經不是我的二姐,那麽你現在有何資格管教於我。”
“我…!”
若是繼續堅持自己是蕭凡逸二姐的身份,就相當於當眾推翻蕭凡宇的說法,那麽蕭凡宇就必須當眾喊他六哥。
別說蕭凡宇現在不能接受這個稱呼,蕭若語同樣也不能忍受一直溺愛的弟弟,蕭凡宇當眾遭此羞辱。
畢竟,在她的眼裏,如垃圾一般的蕭凡逸,根本就沒有資格做她的弟弟,做蕭凡宇的哥哥。
若是認同蕭凡宇的說法,那麽失去二姐的長輩身份,她完全沒有指責蕭凡逸的資格。
一時之間,感到左右為難的蕭若語,不知道該說些什麽。
好在,逐漸發現不對勁的蕭若瑜,及時出麵化解了她的尷尬處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