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
門口傳來男人憤怒的吼聲。
架著許佳允的兩名保鏢下一秒已經被踹飛。
周景收回腳,示意另外兩名保鏢把人帶出去。
一身西裝革履的裴桑嶼這才慢悠悠的從門外走進來。
看到他,盛意雪一驚,捂著嘴坐在沙發上,眼裏既是怕,又是抑製不住的愛慕。
裴桑嶼走到秋德跟前,點燃一根香煙,抽了一口,吐著煙圈,“挺熱鬧啊。”
他眉宇微挑,低沉的嗓音明明語調慵懶,卻讓在場每個人不禁頭皮一麻。
裴夫人皺了皺眉。
秋德已經嚇傻了,急慌慌的收回手,跪在地上低著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裴桑嶼垂眸掃了眼秋德,看向周景,“不聽話的狗,裴家不養。”
周景當即一腳踹在秋德肩膀。
秋德被踹得人仰馬翻,痛叫連連。
周景垂眸看著她,滿眼的厭煩,“之前開會說的話你是一句沒聽進去!拖出去!”
保鏢走進來,將還在哭叫求情的秋德架出去了。
許佳允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一把推開裴夫人,轉身衝進洗手間。
藏在舌下的藥丸被吐了出來,許佳允打開水龍頭接了水漱口。
口中遺留的苦澀徹底沒了,她抬眼。
鏡中的女人頭發淩亂看著有些狼狽,可她嘴角微勾,笑了。
苦肉計而已,誰不會?
她的年年當然不能有事,也不會有事……
這輩子,她勢必要再次成為年年的母親,要永遠保護好她的年年!
許佳允蹲下身,手臂抱腿,下巴抵在膝蓋上,麵上是一抹冷笑。
樓上的手機屏幕亮著,微信聊天頁麵停留在她給周景發的那條信息——
【周助理,裴夫人帶著盛小姐來了,我看她們好像來者不善,我害怕,你能不能讓阿嶼回來?】
…
一樓客廳。
裴夫人坐在沙發上,情緒已經冷靜大半,但看著裴桑嶼的眼神還是充滿怒意和責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