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麽說寧山被氣走了?”
“沒錯,他一個人在外麵站了好久,然後氣呼呼的一個人離開了,周圍好多人都看到了。”
中軍營帳內楚翔聽著下麵人的報告,心情愉快的撫摸著胡須。
“寧山也沒有傳說中的那樣神奇嗎,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,真是讓人失望。”
原本他還想著寧烈會動些心思,用上一些手段接過就這?
就這?
遇到事情直接退縮,半點脾氣沒有?
真不知道楚紅玉看上他哪裏了,自己難道不比他有男子氣概嗎?
受了委屈還要唯唯諾諾的,丟人。
“楚帥,那我們還要繼續嗎,而且您答應的軍械他沒與拿到手,萬一長公主過來討要,那又該如何?”
楚翔麵帶笑意,搖了搖頭:“左右不過是幾個校尉,身居要職真以為自己是將軍了,長公主來了我就拿下一個人給她一份交代就好了。”
“也能讓他好好看看寧山和我的差距,真以為一時兩情相悅就完了?哼,荒謬,婚姻大事乃是門當戶對,乃是媒妁之言,他寧山草莽出身,就算僥幸博得伯爵之位又如何,一樣是螻蟻。”
“我就要長公主好好看看,誰才是她值得托付的人。”
楚翔興奮道,他如今年近五十依舊沒有娶正夫人,就是為了利益最大化。
在他看來就算是王孫貴族的女兒都不配他,隻有如今的大燕女帝和楚紅玉才有資格做他的夫人。
大燕女帝明確了不會婚嫁,要一心為國,他也無可奈何,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所有有可能讓女帝心生好感的男人全部抹殺。
“你不是說想要一心為國嗎,好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這些年楚翔看似不動聲色,可實際上早已在暗地裏不知道抹殺多少人了。
所有有可能的男人都被他暗殺掉了。
而他本人則全身心的追求楚紅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