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先生。”江語嫣裝作準備離開的樣子,迎上去。
厲聿臣穿著淺灰色的緞麵家居服,薄薄的麵料貼著他精壯的身材。
隻一眼,讓江語嫣耳根驀地紅了,她聲音嬌軟了好幾倍,“您今天挺累的,不然我來哄安安吧?”
“我不要!”厲允安可以接受白天爹地不在,但晚上她一定要爹地陪!
厲聿臣越過江語嫣,目光隻輕飄飄看了她一眼,就去了厲允安那兒,“不用,我陪著她。”
江語嫣停下來,轉過身跟了他兩步,“厲先生,那您明天有時間嗎?”
她站在窗邊,穿著粉色的吊帶裙,不及膝,身前的洶湧也十分顯眼。
“怎麽?”厲聿臣抱著安安,準備故事書,沒看她。
她說,“上次,不是說有時間請您跟我家人一起吃飯嗎?”
聞言,厲聿臣怔了幾秒,才想起來似乎是說過這句話。
但那不過是客氣話,他與江語嫣是普通的雇主與傭人關係,有必要跟她父母吃飯嗎?
是的,冠著江老師的雅稱,她在厲聿臣眼裏跟傭人沒差別。
“明天沒空,改天吧。”他並未直接拒絕,識趣的會明白什麽意思。
江語嫣很失望,她沒明白拒絕的含義,隻當厲聿臣明天沒時間。
但好在他說了改天!
“好,那就改天,我先回去了,安安晚安,厲先生……晚安!”
厲允安出於禮貌說了句,“晚安,江老師。”
但是她窩在爹地的懷裏,連頭都沒抬。
她走後,厲聿臣才開始哄厲允安睡覺,剛拿過故事書,厲允安就說,“爹地,我還想讓媽咪阿姨講故事。”
“安安,她不是你媽咪。”厲聿臣在遊泳館回來,一直在想江晚黎的胎記。
世界上沒有那麽巧的事情,他千尋萬找的女人,怎麽可能是張掖找來的律師呢?
又怎麽那麽巧,她的胎記會被疤痕毀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