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江免和江離帶回市裏,完全是因為陳叔被通緝。
至於要不要讓他們回去上學,其實江晚黎還沒有想好。
她總覺得,王仙仙沒那麽容易罷休。
所以她空下來時,又給張掖打電話,核對了具體情況。
“江律師,您讓兩個孩子的母親放心,是王仙仙的父親親自通過來的話,確實已經答應和解,不會再有任何矛盾了。”
江晚黎這才放下心來,“幫我……孩子的母親,謝謝厲先生。”
張掖客氣地笑道,“孩子母親客氣了,江免和江離本就是因為小姐才動手的,厲總幫忙是應該的。”
兩人硬生生交談出,明知對方不是要謝的人,卻直接對話的錯覺。
聊著聊著江晚黎都覺得自己要露餡了。
她準備再客氣一句,然後結束話題,“改天有時間一定讓孩子母親親自謝謝厲先生。”
“好。”電話那端,男人冷不丁答應。
不是張掖,是厲聿臣。
男人的嗓音低沉,灌著一股清洌,令人聽了心不由得一顫——
尤其江晚黎,她隻是客氣一下,厲聿臣怎麽這麽不客氣?
“怎麽?江律師,這隻是您的客氣話,不是孩子母親發自內心的?”厲聿臣見她不說話,反問。
像被將了一軍,江晚黎卡了喉嚨般說不出話。
她在心裏怪自己非要多客氣這一句幹什麽?
“當然不是,認真的。”她含糊著。
厲聿臣‘斤斤計較’,“時間你定,到時候告訴張掖,他會安排好行程的。”
江晚黎隻能說,“行。”
張掖又把電話發過去,還不忘提醒一句,“江律師,厲總今天沒時間,最早明天晚上開始有時間,等您的好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江晚黎掛了電話,把手機丟到一旁!
哪裏來的好消息?誰說這是好消息!
她指尖插入長發中,揪了揪發緊的頭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