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姑、小姑、堂姐。
都是宋晉曾經最親近的人。
打著為她好的旗號,現在要分割她的財產,霸占她的公司,不想付出一絲一毫,嘴巴一張一合盡是貪婪。
“我記得宋晉在五年前就和你們脫離了關係。”
宋念語氣淡淡的,眼神都沒給麵前三人一個,纖長的手指晃動著勺子,薄唇輕抿,喝了口咖啡。一早被她們的電話吵醒,心情實在算不上好。
“你這話怎麽說的。”大姑白了她一眼,“再脫離關係,我也是他親姐姐,當初是他犯糊塗,硬要和我們斷絕往來。你瞧,還不是我們大人有大量,不和他計較,看到他有難主動找上門來,不然你說你一個丫頭片子,如今該怎麽過活啊。”
“就是,宋念,人要懂得知足。”
全身A貨的表姐,好像在某櫃台當櫃姐,也許是職業病,習慣了拿鼻孔看人。
此刻她遞過來的眼神眼高於頂的,讓宋念很不舒服。
“那堂姐倒是說說看,我怎麽不知足了?”
“你爸如今都進了局子,沒人照料你,又扔下那麽一大堆爛攤子。你那個繼母現在也在醫院裏躺著吧,你一個人得多難熬。還不是我們惦記著你,主動找上門來替你分擔,你別不識好歹!”
嗬。
宋念冷笑一聲。
這算盤珠子都打她臉上了。
“小念啊,你也別怪你大姑和姐姐說話難聽了些,我們呀真心是為你好。你看宋氏集團那麽大的產業,你一個姑娘家的怎麽擺平得來?集團裏的人心眼多得很,萬一糊弄你,那丟的還不都是咱們宋家的錢?”
小姑苦口婆心道,“我們呀真心是心疼你,才勞累自己的。況且你看我也是財會畢業的,我是專業的,你連我都信不過嗎?”
小姑的柳葉細眉下一雙丹鳳眼,笑起來就剩下一條縫,薄唇微揚,大麵積留白的那張臉因為歲月的洗滌盡顯滄桑,還尤為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