禦人之術,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奴役的。
此時出現在古檀村的,有一老一少。
少是那個叫秦慎凜的刑獄司正。
老則是一個宗門的門主,比起那些飛燕之人,還要厲害幾倍。
李墨才剛兌換的神通,隻能對付飛燕這樣的存在,秦慎凜也可信。
但對上那個門主,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。
李墨避其鋒芒,那二人可沒有這等本事,能追蹤到他的去向。
在廟中發泄了一通後,卻是將李墨的神像都給毀了,這才滿意地揚長而去。
李墨回到看到一地的破爛,心裏麵倒也還算淡定。
終究隻是泥塑的而已,沒有什麽自保手段,被人輕易毀了也是正常。
能毀就能立,辛苦村民們再重塑就好。
他現在有些擔憂起貓妖來。
秦慎凜屢次來找貓妖,都吃了癟。
這一次,貓妖獨身出去偷木頭,難說會和他們冤家路窄的撞見。
“小骨,你現在就去城中跑一趟,盯著一點秦慎凜這個人,不要讓貓兒吃虧,”
骨妖點點頭,已經如一道紅影,消失在村子裏。
眼下,廟中就隻有孫善翁還在,其就是個殘缺的魂,時隱時現的,風稍微大些,就能將其吹散了去,做不了什麽用。
門口則是蹲著魔將,這廝看起來挺凶殘,但實際上就是傻大個而已。
很容易脫離掌控,非生死大敵,不會將其放出來對戰。
樹妖此時正忙著吸收月華之力,將其轉移到被天雷燒黑的根莖上。
說起來也怪,原本很脆弱的莖根,經雷一劈地,卻是擁有了鋼鐵般的品質。
這等意外之喜,讓樹妖無暇分心他顧,更沒有時間去管李墨出了什麽事。
顯得涼薄了一點,但,木頭本身就是沒有什麽感情的存在,所以,這般做隻是釋放它的本性而已。
舉目四望,一個能指望的人都沒有,李墨甚是有些遺憾之時,卻見村子裏麵,出現了另外一隊鬼鬼祟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