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拍哄著女子的手有瞬間的僵硬。
這時,帳外的曹忠又盡職盡責地提醒了一句:“皇上,貴妃娘娘那邊……”
曹忠麵色微苦,帳內的動靜他雖沒見著但也能猜出個大概,他也不想做這得罪人的事,但皇上以前說過,承安宮的事不能怠慢。
“曹公公在外邊?”
顧攸寧的眼神更迷糊了。
“讓今日太醫院當值的禦醫都去承安宮候著,為貴妃診治。”
“就說朕已經歇下了。”
蕭珩握了把顧攸寧的手,朝錦帳外道。
“是,奴才告退。”
曹忠抬頭驚訝地看了一眼羅帳,他雖知皇上對顧婕妤母子,的確有幾分真心回護,但沒想到竟能寵愛至此。
雖然他也知道貴妃娘娘深受皇寵的幾分真實原因,但就是知道,他才更加驚訝。
就算是在關雎宮,隻要貴妃娘娘著人來請,皇上也一定會起身過去。
看來以後長春宮這位,他要再多上點心,平日也該多問那兩個小子幾句。
“貴妃娘娘病了?”
帳內,顧攸寧似是這時才稍微清醒一點,看著帝王問道。
“沒事,貴妃是宿疾,若是嚴重,外麵早該鬧出動靜來了。”
不用更深露重地出門,就算是蕭珩,心裏也覺得舒坦,攬著人重新躺進柔軟的錦被裏,手上還時不時拍哄著懷裏的人。
懷裏的女子素來心大,也是難得被嚇成這副模樣,蕭珩哄著倒覺出些新奇。
顧攸寧挪動身子,更緊地靠進帝王懷裏。
她才不會故作大度,況且方才她本就是刻意留住帝王的。
不提承安宮內又碎了一地的名貴瓷器,合宮上下伺候的人忙成一團,顧攸寧這一覺睡得很安穩。
第二日一早,送走帝王。
顧攸寧看了眼宮女捧在手裏的衣裳,轉頭對著檀音吩咐道:“換一件顏色鮮嫩的,頭麵用皇上昨日剛賞下的那套,再挽個靈蛇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