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瞞得過去才怪,剛才,隻不過是我的脫身之策而已。看來,這個謝景天是個很自負,並且對我很有成見的人。不讓他吃點苦頭,恐怕很難把他拽到談判桌上,跟咱們和談。”肖遠徐徐說道。
馬侯:“那咱們應該怎麽辦?”
高雄:“對啊,怎麽個吃苦頭法?”
肖遠:“還記得,我讓那個梅姐,做了什麽嗎?”
馬侯:“當然記得。遠哥讓她,幫我們找五位,香巷最好的風水大師。另外,還讓梅姐找一些,這些風水大師做的一些肮髒事的資料。”
肖遠:“沒錯,我從何小姐那裏打聽到,這個謝景天產業做得很大,也非常信仰風水學,我就是要利用這些風水大師,好好嚇唬嚇唬他。”
在香巷,很多有錢人都信奉風水,不管是喬遷,婚嫁,發財甚至是出殯,都喜歡找風水先生算上一算。如此一來,風水大師在這裏大行其道,非常吃香。
自然,這謝景天也不例外。
由於他是撈偏門的出身,其對風水學說,更是篤信不疑,簡直到了癡迷的程度。
肖遠用風水先生來整一整這家夥,也是看準了他這一弱點。
很快,梅姐就將五位香巷赫赫有名的風水大師,引薦到了肖遠等人下榻的酒店。這些風水大師個個仙風道骨,氣質不凡,一看便知是在風水界浸**多年的人物。
之後,肖遠便讓梅姐回去了。當然,他不可能說,請這麽多風水大師,是為了對付謝景天的。隻是說,自己這次出師不利,可能是運勢沒有走好,特意請幾位好的風水大師,來調調命理。
肖遠將自己的計劃詳細地告知了各位大師,起初,有些大師麵露難色,畢竟謝景天在香巷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他們不想輕易得罪,有人甚至當場就要掉頭就走。
肖遠見狀,臉色一沉,緩緩說道:“諸位大師,我肖遠敬重各位在風水界的威望,才以禮相待,將諸位請來。但今日之事,諸位可沒有輕易拒絕的餘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