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玲隨意瞟了眼,圖稿設計倒是新穎,畫風看著挺稚嫩的,不像一個老手。
“這是你畫的?”
“不是,我一個字都認不全的人哪裏會畫這個。”
春姐語氣帶著自豪:“是老墨媳婦畫的,看著不錯吧?”
丁玲不好拂了她麵子,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那內衣都是她做?”談笑笑緊忙追問,眼睛死死盯著她。
她可不要被白桃那個女人比下去!
春姐幹巴巴道:“不是,是我們一起做的。”
以後合夥了,這內衣不就是一起做的了。
沒有毛病。
談笑笑這才鬆了口氣。
她就說吧。
夏秋美說白桃好吃懶做什麽都不會,連在學校學習都是吊車尾的存在。
那短短小半個月時間,是怎麽可能會做內衣賺錢,口碑還那麽好。
現在大院裏都說春姐那裏做內衣做的好。
這根本就和白桃無關!
春姐說一起做,估計就是看白桃可憐,讓她幫忙剪剪線頭,給幾塊錢打發幹活的。
顧海兵和江深哥是戰友亦是兄弟,春姐幫助白桃也是情有可原。
丁玲本不想做的,她的內衣可都是在百貨大樓最貴的櫃台買的,哪裏瞧得上這些。
不過既然是女兒要求的,她也得為了哄女兒開心照辦。
也就是幾塊錢而已。
她隨意選了兩款,把自己的尺碼說了。
春姐寫完見她沒了下文,猶豫問:“還有嗎?就您一個人做嗎?”
談笑笑同樣看不上她做的,但畢竟是自己把人喊來的,隨手一指,“就這款吧。”
春姐看了看,記在本子上,“笑笑,把你尺碼告訴我下,我這邊記下來。”
“做內衣為什麽還要我尺碼?”
那白桃不就知道她的尺碼了?
萬一她開自己胸脯玩笑,她才不要!
“不要尺碼怎麽做出適合你的內衣呢?做衣服也要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