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詩而已嘛,秦盛隨時都能抄的。
還得感謝前世老師,非要讓人背誦,感謝幾千年文化。
“青陽,你是覺得我作詩不行?”
“其實世子那天的詩句真不錯,但外麵都在傳,世子那首詩是抄的,其實我也挺懷疑,能寫出這樣詩句的人,不該是世子如此背景吧?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,就算抄的吧,他們也找不出原作,奈何?”
“也是,世子那首詩外麵都沒傳是我這個狀元寫的,可見他們都不認為我能寫出來,能寫出來的不在於讀了多少書,而是本性和閱曆,這兩樣……”
這兩樣世子多少都有點不沾,對吧。
秦盛笑了笑:“無所謂,他們居然如此囂張,我不去給他們上上眼藥的話,還覺得自己贏了呢!”
如果秦盛不去,就不符合人設了吧。
第二天,秦盛提前都準備了,不是準備別的,是準備女人。
堂堂第一紈絝,身邊沒有美女怎麽可以,妙靈還關著……秦盛去拉了沈玉瓊一起,她夠美,而且商人之女臉皮夠厚,這一趟肯定有人懟秦盛。
另一個要帶鶯鶯,因為才“買”的花魁,得帶出去遛遛。
隻有這樣炫耀,才對得起這個世子的身份,符合大眾的印象嘛。
讓燕燕去叫,結果鶯鶯不想出門,借口自己病了。
秦盛大怒:“豈有此理,好歹是花錢買的,本世子還不能帶她炫耀一下了?”
其實,也就花了一兩銀子,也不是秦盛的錢。
但是,鶯鶯燕燕都是犯官之女,真敢買回去的人課不多。
按照律法,這是充到青樓的,誰想帶走還真不行。
但秦盛是誰,既然秦家已經招了那麽大是非,秦盛就不在乎多這一兩件的。
燕燕看到也急了:“不如這樣,我把臉上的妝洗掉,代姐姐去?”
“哦?那也行,好讓我看看雙胞胎相似到什麽程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