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祁承坐在宋覓外側,還以為這蠢弟弟又要幹什麽,坐直身體一臉防備的樣子擋在她麵前。
“大哥……我就是想問她兩個問題。”司祁文一臉頹敗的哀怨表情,司祁承難得於心不忍。
宋覓也勸自己,雖然不是很想搭理他,但畢竟收了司祁承的分紅。
“你問。”
“你確定是我媽給舒意下的降頭?”
“下降頭的不是張雨柔。”宋覓了半句,就看到司祁文臉上露出了慶幸的表情。
“但張雨柔如果不幫那個人調換她的護身符,降頭不會輕易下到她身上。”
宋覓如實告訴司祁文,對方原本的慶幸,肉眼可見地消失。
司祁文扶著椅子後背,聲音滯澀,“昨晚是你故意設局嗎?”
宋覓嗤笑一聲,聽出這話是他現在能想到的,唯一能撇清張雨柔的方法,又有些同情。
“我隻是將計就計。”
司祁文看著宋覓的眼睛,再次續滿淚水,一副被大人欺負的委屈模樣。
司祁承見狀出聲,“你如果再胡亂說話,你就回去,下葬的時候你就不用去了。”
“不……大哥,我不亂說,我要去……”司祁文憋著氣擦掉眼淚,在司舒意的攙扶下,坐到宋覓她們對麵的座位上去了。
賓客到得差不多了,李叔派人來叫他們,說司儀已經開始了。
都是固定的流程,默哀結束後,就準備去下葬。
眾人默哀之際,宋覓環視一圈,其實全場除了司祁文兄妹哭得淚流滿麵,也沒有人真正露出難過的樣子。
就連張雨柔以前的那些牌友,也都是淡淡的神情,好像送走的也不過是個陌生人。
宋覓以前還覺得,張雨柔周旋於這麽多太太之間,真是有幾分情誼在的。
宋覓正巧和李梅的視線對上,李梅原來也算是張雨柔關係很好的朋友,現在眼中的悲傷不過爾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