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耳光,直接抽得全場鴉雀無聲。
就這麽當著楊威風的麵。
就這麽當著京都所有豪門的麵。
就這麽在大庭廣眾之下。
給沈安顏一個耳光!
他……他好囂張!
刹那間,坐在那一直沉默不語的沈浩,投來了一道冷峻的目光。
一時間,沈安顏也被抽懵了。
緊接著,她立即反應過來,對楊威風地喊道:“楊將軍,你看啊,我就是這麽指了他一下,他就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給我一耳光。”
“楊琴,就是因為這個才被他殺死的啊!”
“楊將軍,你可不能坐視不理啊!”
說著,沈安顏又情不自禁地指著魏君龍的腦袋。
“啪!”
又是一耳光。
“啊!”
沈安顏倒在地上,半張臉漲紅無比,她馬上就慌了,生怕臉上這張人皮臉被抽爛,露出猙獰的醜陋麵龐。
“夠了!”
楊威風怒喝一聲,抓住魏君龍的手掌。
“這裏是我的地盤,你就算打人,也得先問過我。”
“魏君龍,向我解釋!”
魏君龍嗬嗬一聲,看在在楊家住過一晚的份上,他冷聲說道:“楊威風,你應該清楚,你攔不住我。”
“我魏君龍一生行事,何需向他人解釋。”
“你怎麽看我,我不關心。”
“總之,別攔著我。”
“否則!”魏君龍給了他一個眼神,接下去的話,沒說出口。
而就是這一個眼神,卻給楊威風帶來一種無形的壓力。
那一刻,楊威風愣在原地,身子竟被嚇得無法動彈。
那眼神中的冷漠,被仇恨滋養了十幾年的殺意,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抵抗的。
魏君龍扯開他的手,漸漸靠近沈安顏。
全場,沒有人敢說話,全部屏住呼吸,盯著魏君龍的行為。
剛剛叫得有多大聲的人,此刻就有多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