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主任步入這喧囂之中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,語氣滿是驚訝與讚歎:“哎喲,瞧你們這陣仗,還真是打虎親兄弟,上陣父子兵。一早兒就熱火朝天地幹上了!”
“哎,楊主任,早啊!”
眾人都笑著和她打招呼。
江又信笑著說:“那必須的啊,這幾個小崽子做事我不放心。昨天養了一夜,我都是提心吊膽的。萬一弄得魚死了,不新鮮了,那就可惜了嘛!”
江一龍開玩笑,“楊主任!你來得這麽早!不會是酒醒了要來反悔吧?今天我們魚都剖了,你要說反悔沒地方給我們熏,那我們可不幹了啊!”
楊主任笑笑:“嘿,小孩子幾個,我怕你們猜是酒還沒醒呢?編排起我來了!我楊雲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!喏,你們看!”
她取下一根扁擔:“我扁擔都帶過來了!我帶你們把魚挑我家裏去!等你們剖完,就跟我走!”
眾人沉浸在一片歡騰之中,本就熟練的手腳動作,變得更為高效。
一番忙碌後,他們將精心剖解的鰱魚,用柔韌的草繩巧妙地串連起來,沉甸甸地掛在了扁擔兩端的掛鉤上,總量估摸著有七八十斤之重,真有一些豐收的喜悅。
江又信把扁擔交給江大龍:“大龍,熏魚的事,就你們三兄弟跟著楊主任去吧!”
“嘿,這才哪到哪,爺老倌你就安安心心的吧!”
大龍一副休要驚慌某家在此的表情,輕鬆的接過扁擔。
然而,扁擔架在肩膀上之後,一走起來,搖搖晃晃的,就讓他感覺不舒服了。
每一步都伴隨著不穩定的顫動,雙手死死地拽著兩條勾繩。
又擔心扁擔從肩膀滑落下去,費了老大的勁。不得不換肩以緩解壓力。
就這樣,走了半裏多路,大龍便感到肩上的重擔把肩膀上都快磨脫皮。
見狀,二哥江甲龍傻傻地笑,“大哥,就這點魚,你不至於挑不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