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義退下了,和救回來的那些孩童、乞丐一樣,沉浸在即將回家的喜悅當中。
可惜,自己的歸期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。
這時候,裴公公突然問道:“世子,我能問一問嗎?”
裴公公當然是可以告知的,寧恕本來也沒想瞞著他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
“簡單來說,那夥人慫了,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有什麽好慫的,眼下交出了曹嚴華的罪證,給了一千金,算是封口費。”
“他們此舉乃是斷尾求生,我估計他們已經跑沒影了,在沒有新發現之前,基本沒法繼續追查下去。”
“這件事情,算是告一段落,往後在城內再找找,看看有沒有他們來不及轉移的受害者吧。”
裴公公道:“世子能做到這一步已是難得,不必太過苛責自己。”
“而且這件事情,牽扯甚大,世子若覺得處理不了了,可千萬別為了麵子死撐啊。”
寧恕不免看向他,問道:“裴公公這話,你難道知道一些內幕?”
裴公公笑而不語。
“哦,不能說……沒事,我又不傻,實在處理不了就交給陛下頭疼。”
寧恕很自然的轉移了話題,聊了幾句家常,這便離去。
之後的幾天便安穩了下來。
把救下來的人都送回去,這還挺花功夫的,就算隻需要送一趟,一來一去也比較耗費時間。
在城門盤查指紋的人已經撤了,這幾日風平浪靜,寧恕估計再查下去也沒什麽意義。
不過這指紋可是要好好保存下來,萬一以後有用呢。
然後,便是等人從天門關,把金蘭的人領回來。
另外,周文晦的信又送了一封過來。
這次可不是讓天門關的人把信件帶過來,而是直接從驛站發出。
從上次寄過來的信中間已經差不多相隔小半月,這半月時間裏,李建隆他們的收獲頗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