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國使者本想用自己的態度嚇退站出來的大臣。
但是他卻低估了這位大臣的秉性。
站出來的是一位禦史。
是整個南昭朝堂上最剛正不阿的禦史。
禦史的職責是為皇上進諫。
而且能為禦史的一般都是有些頑固不化的老古董。
他們不懼怕強權威脅,在朝堂上是讓人又愛又恨的存在。
對一些關權重的人來說,如果說對其他官員看不順眼,或許會有人動些手腳。
偏偏這些禦史是南昭所有官員恨又不敢動的人。
對燕國使者的質問,張禦史站直身體。
“南昭和燕國都是大國。泱泱大國豈能用柔弱的女子的裙帶關係來維持兩國的友好?
我南昭女子乃是金枝玉葉,讓她們不遠萬裏去和親豈不是顯示我南昭男子無用?”
張禦史義正言辭。話裏話外全是拒絕,還有一些不屑。
“隻有那些毫無作為的人才想著用裙帶關係來緩和兩國關係。”
張禦史的一番話成功的把燕國使者氣得臉色鐵青。
按照這樣的說法,他們提出和親那豈不是是沒種的男人?
眼見燕國使者臉色巨變,容冠開口。
“大人說的沒錯。
想要維持兩國友好,靠的是兩國君主的明智,文武百官的睿智和百姓的善良之心。
把這樣的重擔壓在一個弱女子身上,燕國使者,你不覺得你們太殘忍,也太過無能了嗎?
你們燕國國強,我們南昭也不是弱者。
有什麽不滿真槍真刀的亮出來,少拿一個小女子來做筏子。”
“貴妃娘娘說的沒錯。”容冠話音落下,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。
說話的正是柳將軍,柳嬪的父親。
“皇上,我南昭國富兵強,若是有哪個國家不服氣的話,盡管放馬過來,老夫若是眨個眼睛,那就當不起一個男人。”
“對,沒錯,若是有不服咱們戰場上見高下。讓我們南昭女子去受那委屈,南昭的男兒都抬起頭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