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靜妃柳眉倒立。
“柳嬪你怎麽回事?你是閑的沒事幹了嗎?”
見對方突然間變臉,柳嬪愣住了。
“我,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。”
她用手絞著帕子,有些局促的回答。
“那你沒有看出來我現在很不耐煩嗎?”
自從開了小課堂,靜妃當上課代表之後,很少這麽直接的懟人了。
他這突然間變化讓柳嬪有些無所適從。
容冠坐在講台旁邊盯著這一切,發現靜妃已經心懷警惕,不由的搖了搖頭。
她覺得靜妃這樣子有些奇怪,但就像是柳嬪說的那樣,又說不出怪在哪裏。
下課的時候,容冠在和綠嬈回景和宮的時候,暗自吩咐,讓她派人留意一些靜妃,有任何事情立刻向他報告。
用過晚膳,容冠同往常一樣在燈下看書,忽然間綠嬈進走進來。
“啟稟娘娘,靜妃娘娘派人過來了。”
容冠眉頭挑挑,有些疑惑,同時點點頭。
不多說,靜妃身邊的侍女春雨走進來。
她對著容冠福了福,“奴婢春雨見過貴妃娘娘。
我們主子讓奴婢過來替主子請假。”
“請假。”容冠愣住。
“是的,娘娘,我們主子身體抱恙,所以暫時去不了小課堂了。”
“身體抱恙?可否請了太醫?太醫怎麽說的?本宮去看看。”
聽了這話,容冠猛地站起身,結果卻被春雨製止住了。
“回稟貴妃娘娘,我們主子是小毛病,就是有些乏力,已經請太醫看了。
太醫讓我們主子多休息。
而且,此時夜已深,天黑露重,娘娘勞累一天,還是不要過去了吧。”
聽了對方說的話,容冠眼睛眯了眯。
想了想她便點頭。
“好,告訴你主子,要好好休息。”
“是,奴婢謝過貴妃娘娘。”
看著離開的背影,容冠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