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儀妤剛回到家,手機立即收到一條消息。
一張照片,積著厚厚塵土的水泥地上,躺著頭破血流,昏迷不醒的許航毅。
之前,她還在懷疑,是柳家人所為。
許航毅是他們柳家外孫,他們怎麽敢,對自家親人動手。
消息發來的時間,正巧卡在她剛進家門這一刻。
這讓她不由懷疑,自己的手機,是不是也在被監控。
緊接著,一條短信進來:【要想他活命,勸你不要繼續想調查,老老實實地過來,否則,不僅那女人活不了,他也一樣。】
盧儀妤看了看自己受傷的左手,這個時候的她,戰鬥力大大削弱。
猛然想起右手的手鐲,落在了許航毅那個房間裏。
“真好,赤手空拳。”
一夜未眠,淩晨,私家偵探發來了信息。
汽車最後出現的地方,確實在北鎮路48號樓附近,汽車是偷盜車,查不到歸屬。
她終究還是擔心許航毅,嚐試給他打了多通電話,始終無人接聽。
一早去敲了許雋辰的門。
“因為那個攝像頭,我一夜沒睡好,能不能在你這睡會。”
許雋辰看著她一臉疲憊不堪的模樣,點了點頭,“你隨意,昨天的事,有了些眉目,我去確認一下,下午回來,告訴你。”
盧儀妤點了點頭,徑直進了臥室。
雖困,但心中有事,始終難以入眠。
小憩片刻,留下她那部隱藏的手機。
出門,開車,在街頭巷尾漫無目的轉圈。
透過後視鏡可以清晰發現,在她駛入鬧市區後,有一輛車,混入車流,悄然跟在她身後。
盧儀妤看了看內後視鏡,嘴角揚起一抹譏諷之笑,“看來,我的車,也被裝上了定位,竊聽器是不是也該有。”
冷然一笑,繼續自顧自地說道:“所以我從小就不喜歡你們是有原因的,有些人,人窮誌短心眼壞,所以永遠隻能做陰溝裏的老鼠,見不得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