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灑落大地。
一行一千七百餘人浩浩****地在夜間行走。
隻有前與尾兩處點燃零星火把照亮道路。
王大闊身邊一個青年趕了過來,對著王大闊說道:
“村長,我阿爺的腿腳不便,有些跟不上了。”
“要不咱們先休息一下?”
麵對青年的詢問,王大闊看了一眼天色,如此天色正晚,適合趕路。
等到白日那烈日灼灼的時候,隻能找陰涼地休息了。
畢竟水源有限,還容易將人熱出事。
“讓你阿爺來車上坐著吧!”王大闊看了一眼還有空位的牛車,說道。
聽到可以讓自己阿爺上牛車,那青年對著村長王大闊連連道謝。
而後就回去攙扶他阿爺去了。
坐在車上,那青年的阿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:
“給村長添麻煩了。”
“嗨,說得哪裏話。”王大闊擺擺手:
“咱們都是一個村子的,自然是要相互扶持。”
被村長安撫過後,那不滿五十歲的老者心中異常感動。
隨著越來越多的孩童掉隊,牛車上的空位人都坐滿了。
一些休息一會的孩童、老者又下來輪換著走。
第一日,十幾個小時,拖家帶口、帶著行囊一行人硬生生走出去八十裏路!
天色漸明,這才在一處有陰涼的地方紮堆休憩。
因為是第一日,大家身上帶著的幹糧都夠用。
根本不需要再行生火。
隻是家家戶戶的水需要在自家之間傳遞著飲用,而且飲用的時候非常小口,在沈茜的教導下,基本上都是不沾嘴唇直入喉嚨,增加水分的攝入避免浪費。
村長王大闊巡視一圈下來,確定沒人掉隊後,這才安排一些還有餘力的青年四處找尋水源。
沈茜依靠在牛車上,掰了一塊幹硬的麵餅,塞到嘴裏細細咀嚼。
幸虧身邊有水,能用水往下送,不然沈茜還真吃不了兩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