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姐姐~”
“冒昧的驅散下人,是有些不懂的私下之言想向姐姐清繳。”
“還望姐姐勿怪!”遲愈說著,先行舉杯,將一直準備在旁卻未曾喝的酒水一飲而盡,表達著自己的歉意。
沈茜見狀,並沒有喝酒,而是默默看著,待到她講酒杯放下。
這才開口說道:
“妹妹又是送禮、又是邀請赴宴,哪裏需要如此道歉。”
“凡有所求,知無不言!”
遲愈見沈茜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,頓時鬆了口氣。
將心中的疑惑與憂慮說了出來:
“今日梁大總管途經洛雲郡,在我洛雲郡並未停留,隻是在監察司內更換了馬匹,直奔梁都而去。”
“讓我想去登門拜訪也無門可拜!”
“正好姐姐在這裏,請姐姐教我,接下來我該如何去做?”
聰明人,說話從來不會直接將想問的問題點透。
他需要知道坐在自己對麵的人是否懂得。
若是不懂,點透也無用。
沈茜自然能聽出她真實的疑問,若非那件事,也不至於屏退左右,隻留她們二人在此。
清楚她的真實想法,沈茜並沒有直接告知,而是坐在座位上,手指輕輕在桌麵上敲打數次。
人精一般的遲愈自然明白其中意思,連忙開口保證道:
“物資我會再備上一馬車!”
沈茜仍舊坐在那裏,不做任何表態。
待價而沽,很常用的商業手段。
至少沈茜覺得,自己要同她講述的東西,價值遠超一馬車財貨。
見沈茜不知足,遲愈眉頭緊鎖,卻沒有放棄,開口問道:
“姐姐想要什麽?”
“一車同等財貨,二十重甲護衛,五探馬,兩牛車糧。”沈茜直擊獅子大開口。
片刻的思考她已經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了!
安全!
安全!
還是安全!動亂之下,除了安全什麽都無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