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觀南沒想到尤蕪會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他依稀記得半年前尤蕪剛到尤家時那怯懦的樣子。
這才半年呀,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,還是他們尤婉清更好一些。
“尤蕪,你現在怎麽變得這般不可理喻!”
“小尤總似乎忘了,你們尤家已經和我斷絕關係,我們早已經不是親人,即便留著相同的血,也隻能朝著不同的方向走,還請小尤總沒有工作上的事情往後就別再來打擾我!”
她掛了電話,也不給尤觀南再來電的機會,直接把他拉黑。
不單單把他拉黑,她把尤家所有人都拉黑了,包括別的聯係方式。
她可不想斷了親還搞什麽藕斷絲連的,更何況,尤家沒有什麽值得她惦念的東西。
劉牧馳瞧著她笑了起來,“不愧是我老大,做事就是不拖泥帶水的。”
“要不然怎麽能讓東風在三年內做到這個高度!”
她站起身來,往外走去,“先下去了,有事再碰頭吧!”
君越集團,薄宴臣一直關注著東風集團與天海合作的事情,當他得知尤蕪也參加了雙方會議時,心中更加疑惑。
就算她和劉牧馳是朋友,劉牧馳幫她耍耍天海他是可以理解的,但讓她一個設計師跑去參加項目會議,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。
他立刻將陳飛叫了進來,“陳特助,讓臨安勳再去查查,尤蕪和東風集團到底是什麽關係!”
“好的老板,但尤小姐隱藏得很好,恐怕一時半會兒查不到有用的信息。”
“那就一直盯著!”
他可不信尤蕪和東風集團一點兒關係都沒有,他有種不好的預感,或許他的太太藏了個大秘密,還是他意想不到的那種。
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爆尤蕪的馬甲。
他看了眼與尤蕪的對話框,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聯係,即便在家裏,她也是住在二樓客房,不再上主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