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厅内顿时热闹起来。
士兵们如勤劳的蚂蚁,搬运着堆积如山的物资。
刀枪剑戟、弓弩箭矢,还有成箱成箱的药材和粮食,看得他们眼花缭乱。
“乖乖,这么多好东西!这得够咱们打多少仗啊!”
一个士兵忍不住惊叹。
“打仗?你想得美!这些都是主公的战略储备,不到万不得已,谁敢动用?”
老兵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道。
“我听说,主公这次出去,可是得了天大的好处!这些东西,不过是九牛一毛!”
年轻士兵听得一愣一愣的,对项毅的崇拜之情更上一层楼。
在他看来,项毅简直就是神人,无所不能。
看着那些受伤的兄弟们拿到崭新的武器和疗伤药,年轻士兵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。
他扛起一箱箭矢,脚步轻快地走向前线营地。
路上,他遇到了一个拄着拐杖,浑身缠满绷带的士兵。
“兄弟,辛苦了!”
年轻士兵热情地打招呼。
那士兵苦笑一声。
“辛苦什么?还不是差点把命丢了。要不是主公及时赶到,我们这支小队就全军覆没了。”
“主公真是神勇无敌!”
年轻士兵由衷赞叹。
“可不是嘛!”
伤兵眼中满是对项毅的敬佩之情。
“主公一人一剑,杀得敌军丢盔弃甲,屁滚尿流!那场面,啧啧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!”
年轻士兵听得热血沸腾,恨不得立刻上战场,也像项毅一样建功立业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两名士兵走进议事厅。
他们朝着端坐于上首的项毅抱拳行礼。
“禀主公,物资已按您的吩咐全部分发完毕。伤兵优先,前线将士其次,其余士兵也已领取。”
项毅放下手中翻阅的兵书,目光如炬,扫过二人。
“可有遗漏或克扣?”
“绝无此事!”
其中一名士兵,略显年长,语气肯定。
“属下以性命担保,所有物资皆按主公吩咐发放,绝无徇私舞弊之举!”
另一名年轻士兵也连忙附和。
“主公明鉴!我等皆亲眼所见,兄弟们拿到物资时,个个喜笑颜开,感激主公恩德!”
项毅微微颔首。
“做的不错。下去领赏吧,每人十两银子。”
两名士兵闻言大喜,再次拜谢后,兴高采烈地退出了议事厅。
待两人离开后,项毅起身走到窗边,目光眺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。
有了这些资源,他便可以快速提升麾下士兵的实力,扩张自己的势力。
想到这里,项毅眼底精光一闪,心中暗道:
“乱世将至,唯有强者才能生存!”
……
夜幕低垂,落霞镇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。
家家户户闭门不出,只有偶尔几声犬吠打破寂静。
城墙上,守卫士兵裹紧了身上的皮裘,来回踱步,抵御着深秋的寒意。
这时,一个黑影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城墙根下。
他身穿夜行衣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。
正是奉命探查项毅情报的胡国斥候。
他猫着腰,沿着墙角快速移动,寻找着出城的路径。
“呼……”
斥候深吸一口气,纵身一跃,攀上城墙。
他动作轻盈,没有发出丝毫声响。
城墙上的守卫士兵正背对着他,低声交谈着什么。
斥候屏住呼吸,紧贴着城墙,缓缓挪动。
两名守卫士兵的谈话断断续续地飘进他的耳朵里。
“……听说张统领赏了老李十两银子!就因为他送了张统领一匹好马……”
“哎,早知道我也去送了!十两银子啊,够我吃喝嫖赌好几个月了!”
另一个守卫打了个哈欠。
“可惜啊,我没那本事弄到好马……”
斥候心中冷笑。
一群乌合之众!
他小心翼翼地绕过两名守卫,来到城墙的另一侧。
斥候向下看了一眼,确认下方无人后,顺着绳索滑了下去。
落地无声,斥候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,一路向西,很快便来到了一处偏僻的树林。
斥候环顾四周,确认安全后,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关于项毅的最新情报。
包括他的军队人数、武器装备、粮草储备等信息。
他将纸条绑在信鸽的腿上,轻轻抚摸着信鸽的羽毛。
“去吧,我的小家伙,把这个重要的消息带给国王陛下。”
斥候低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期盼。
他松开手,信鸽扑腾着翅膀,飞向夜空。
信鸽越飞越高,最终消失在茫茫夜空中。
斥候望着信鸽消失的方向,心中默默祈祷。
“希望一切顺利。”
他转身,再次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大胡国,金碧辉煌的王帐内。
气氛凝重得似乎能滴出水来。
阿史那铁青着脸,来回踱步。
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王帐中回**。
地上散落着写满情报的纸片。
那是斥候冒死带回来的关于项毅的最新消息。
也正是这些消息,彻底打乱了阿史那的计划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阿史那怒吼道,一把抓起桌上的金杯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?之前信誓旦旦地说项毅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,不堪一击,现在呢?粮草充足,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!朕看你们一个个都是瞎了眼的蠢货!”
众臣噤若寒蝉,一个个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主战派此刻也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,蔫头耷脑。
之前叫嚣着要踏平落霞镇,活捉项毅的声音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
一个身材臃肿,留着两撇鼠须的老臣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。
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项毅小儿虽然有些实力,但终究只是癣疥之疾,不足为虑。”
“不足为虑?”
阿史那怒极反笑。
“你倒是说说,怎么个不足为虑法?朕的大军若是强攻落霞镇,伤亡几何?粮草损耗几何?你给朕算算清楚!”
老臣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陛下,老臣以为,不如先议和。”
另一个身着锦袍,面容白净的官员站了出来。
“如今我大胡国与大楚交战,国库空虚,不宜久战。不如先与项毅议和,待日后时机成熟,再图后计。”
此言一出,立刻引起了一片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