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鬱站在那裏,神情冷淡:“有我的位置嗎?沒位置的話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有有有。”秦毅立馬站起來,將他和蘇安尹之間空出來一個位置。
溫鬱微微挑眉,遲疑片刻,就坐了進去。
“既然人都齊了,上菜吧。”蘇安尹又恢複成了往日裏高冷模樣。
溫鬱也沒拆穿,等大家開吃,要敬酒了,她才朝著蘇安尹伸出手:“我的玉佩呢?”
“在這兒。”蘇安尹拿出來一個盒子。
溫鬱就要伸手去拿,他突然按住:“溫鬱,我們兩個的婚約雖然已經解除了,但是,我知道你喜歡我。”
溫鬱眸子暗沉下來,她不想發脾氣,也清楚知道,自己現在發怒無用,反而會讓蘇安尹再次將玉佩藏起來。
“你跟我喝一個,我把這玉佩給你。”
“我怎麽知道你裏麵裝的是玉佩不是其他的?萬一你騙我呢?”溫鬱冷嗤。
蘇安尹一愣,當即打開盒子:“真的是玉佩,你為什麽不信我?”
“信你有用?蘇安尹,你怕不是忘了,我們家宣告破產的時候,你嘴上說著幫我,然後呢?落井下石!”
溫鬱吸了口氣,壓著怒火,伸手要去拿盒子。
蘇安尹立馬將盒子收了起來:“是家裏不讓我……”
“行了,不就是喝酒嗎?喝!重新拆酒!我不信任你。”
溫鬱將自己麵前酒杯裏的酒倒出來,找服務員換了杯子,又叫他們重新上酒。
在場十多個男生,好勝心瞬間起來了:“溫鬱這麽能喝酒?”
“溫鬱不是酒精過敏嗎?”
“裝的吧?她看起來挺乖的,私底下玩那麽大?”
溫鬱陰冷的眼神看過去:“不會說話就閉嘴,把你們的舌頭管好,讓我再聽到誰在嘀咕我,不好意思,反正我現在什麽都沒有,光腳不怕穿鞋的,對你們動手也實屬情非得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