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祁望著從沙發上坐起的許念之,靠在一旁,沉著眸子,靜默不語。
她是不是故意將他推給凱莉。
不然為什麽要邀請那個女人住過來?還和她穿一樣的衣服?
如果她是這樣的意圖,他是不可能讓她見到卓婭的。
他養了十年的女兒,隻能留在他身邊。他女兒的母親,隻能是他的妻子。
再次睜開眼睛的桑祁,看了眼端坐在沙發上的許念之,微皺眉頭。
“我晚些會先去公司,最近這幾天就先不過來。等你身子合適的時候,讓助理通知我。”
“……”
他腦子裏就隻有那檔子事?
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如果不是和他那個,就不用叫他來這裏?
不愧是變態,老色狼。
為什麽和預想的有些不一樣?
他不是應該經常來這裏,然後體驗在她眼皮子底下和凱莉曖昧的禁忌感嗎?
男人對著窗邊打了個手勢,管家帶著一眾傭人低著頭走了進來。
兩名女仆自然地圍在桑祁身邊,為他整理衣領,袖口。
許念之看著女傭們那雙勤奮的小手,默默點頭,**得真好,像機器人。
另兩位女子站在許念之身邊。
帶著黑色鏡框的男助理站在一旁。
“許小姐,請您移步更衣室,從今天開始,白天我會跟在您身邊保護您。”
許念之望著眼前古板,冰冷的男人,無奈點頭。
跟著女傭到更衣室,換上符合桑祁口味的克利諾林裙。
許念之討厭打扮成人偶,但那個家夥似乎特別喜歡,每一套裝扮都無比繁瑣。
看著一旁為她認真化妝的化妝師,許念之陷入思維困境。
她是有什麽特殊體質嗎?
為什麽遇到的每個男人,都喜歡以保護之名找人跟著她?
提著裙擺走回客廳,桑祁看到盛裝的許念之更加心動。
不愧是他的女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