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夾雜著獨一無二的威壓,
是摒世道人在憤怒。
大殿內大半人都顫顫地趴在地上,痛苦不堪。
剩餘的幾人也沒好到哪裏去,傾力抵抗著。
唯有殿中半空,那個被靈氣包裹著的少女依舊自若,雙眸如幽潭,與對麵師尊對視。
真怪,
師尊的樣子怎麽變得那麽醜了。
不光是師尊,眼前所有人的模樣在林遙的眼中都在逐漸變化,
在衰老,在扭曲,最終化為一具具森然白骨,然後,變為塵土消散於世。
就和她體內原本澎湃的靈氣一樣,全都慢慢地走向平息,
平淡,
幹涸..
流沙般,從指縫裏消失不見,唯留下無盡曠遠。
她想,
這算成了吧。
人夠多了吧,
那所謂無情道的第一步,她應該算...入門了吧。
意識到這一點後,林遙再也堅持不住,
倦意如潮,
模糊中,她喃喃道:“我真的搞不懂你們,為什麽個個都仙風道格,一絲黑氣都沒有呢....”
想不明白...
罷了,
她連轉修無情道的事都懶得和旁人說,這件事更是不想糾結。
最後的最後,她看見師尊還有幾個師兄麵上都帶著她看不懂的神色,
匆忙的向她奔來。
為的什麽?天知道。
再後來發生了什麽她不清楚,唯一記得的便是昏昏沉沉中,她做了好些夢。
是她之前很想很想得到的生活。
夢裏,是師尊在教她練劍,是謝言澈在教她習字。
她無精打采地學著,被陸長安藏在懷裏抱回洞府,
她看見宋聞辭和真的姐姐正坐在桌爐旁邊,熬著冬日必喝的赤豆甜粥,
在旁邊是池星明來回踱步,手中比劃著書中武學。
屋內人在見到她來後,就都笑著張開雙臂,那眼眸中則是藏不住的狡黠。
她撇著小嘴:“你們真是,這可惡的遊戲怎麽還沒玩夠啊!”掙紮著從二師兄溫暖的懷裏下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