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走到另一個客廳,感覺視線不再聚集到他們身上,周天明才鬆了口氣。
他看向柳慧舒,目光第一次帶上了譴責。
就是在唐家當贅婿的時候,也隻有唐家父母敢給他臉色,其他人照樣客客氣氣。這還是第一次,他被比自己低賤的人當眾羞辱——周天明理所當然認為這些保鏢身份不如他。
而柳慧舒察覺到周天明的不滿,在他責怪的上一秒便開始哭泣:“唐夭真是太過分了,她怎麽能這樣對我們?”
但周天明這次沒有被誤導,他想到唐夭的回答,問道:“你到底說了什麽,才讓陳總那麽生氣?”
“我、我沒說什麽啊!”柳慧舒還想狡辯,但最後聲音小了點,“我隻是笑了一下,唐夭帶員工來參加晚宴本來就不合適……難道是你你不會覺得她的行為可笑?”
“她能帶那個員工參加晚宴,就說明那個員工有特別之處,你幹嘛要去笑她?”
雖然他看到王姐的第一時間也覺得可笑,但沒必要去故意嘲諷啊。
“我沒有,我就是給她拿吃的,動靜大了點而已……”柳慧舒越解釋越亂,最後幹脆轉移了話題。
“我知道錯了,我明天就去給王姐道歉,肯定不會影響到公司的。天明哥你放心吧!”
“你確實應該去道個歉。”
周天明點著頭,沒注意到柳慧舒不甘的眼神。
一旦涉及實質立意,周天明對她同樣不會優待。
但她很快調整表情,重新綻放出一個笑容:“明天我就要公布‘逆神’試運行的消息,那才是最重要的,等‘逆神’發展成國際遊戲,就是陳總也不敢在你麵前放肆!”
更不會出現今天這樣,被人架出門的尷尬場麵了。
其實柳慧舒直到現在還沒想明白,為什麽陸行舟一個普普通通的珠寶商兒子,能使喚陳家的保鏢。
周天明更想不到了,他隻是點點頭,和柳慧舒沉浸在未來的幻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