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讓開把你腿打斷。”
見情勢不對,江城立馬轉移話題。
“你爹是做布匹生意的吧?我有一個辦法能讓你家的布匹生意翻倍,隻要你今天離開,我便告訴你這個辦法。”
但此時的張函喝醉了酒,剛才的耐心也被江城耗完了。
“去NMD,來人,給我把他腿打斷!”
沒辦法了,隻能硬上了,好不容易把婉兒哄到這一步,現在退縮就前功盡棄了。
江城擼了一下袖子就衝了上去,兩個跟班雖然不是練家子,但身子骨總是要比江城這樣的富二代要好得多。
很快就把江城逼到角落,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江城隻能盡量護住要害,就這樣打了幾分鍾,一聲怒喝傳來。
“住手!”
韓穀雙眼通紅,衝上來一人一腳把兩個跟班踹飛出去,連忙扶起江城。
“軍師,您沒事吧?”
說著將鴛鴦令還給了江城。
江城艱難起身,“嘶,沒事,隻是點皮外傷。”
隨後接過鴛鴦令,“把這幾個人抓回去,再帶人去把張長福全家抓了。”
韓穀點頭,一聲令下,隨行的白袍軍立馬將三人扣住。
張函看著包圍自己軍隊,酒意全無,連忙求饒。
“大人饒命啊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大人饒命。”
江城可不想理他,這要是饒了他,自己這頓打不是白挨了?
張函等人被押走後,江城看向韓穀,“他說他爹是張長福,這張長福是個什麽底細?誰在他背後做靠山?”
沒有靠山敢在紅妝閣這麽囂張,當紅姨養的打手吃素的?紅姨不敢動他,隻能說明這人有官場上的背景。
“回軍師,張長福和原拒北城城主的師爺是故交,現在城主被下令撤回到北風城了,那個勞什子師爺也過去了,要過段時間才回來。”
“嗯。”江城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