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李春海一問三不知的,搞的葉麟也很無奈,他隻承認自己偽造信件,不承認自己殺過人,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葉麟也隻能放人。
“麟子,你覺得這個李春海有問題嘛?”於海豐拉著葉麟問道。
“不好說,感覺有點冷漠,對自己母親好像也是,總感覺他的怨氣很大。”葉麟說道。
“這個也理解吧,母親都這麽大年紀了,還要找,作為子女來說肯定有怨氣的,不過作為子女又有點心疼母親,所以偽造了信。”
“我看這個人,外冷內熱,應該問題不大。”於海豐說道。
“我想去梅姐家再看看,做個魯米諾實驗。”葉麟考慮了半晌之後說道。
“你懷疑梅姐家是第一現場?”於海豐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是,我是懷疑,這個人太冷靜了,而且內心好像背負了很多,很深沉。”葉麟肯定地說道。
“行,我去申請,我們去一趟。”
......
梅姐家裏,葉麟帶著人進來之後,跟李春海講明了來意。
李春海什麽話都沒說,直接往旁邊一讓,做了個請的手勢,一點抗拒都沒有。
這態度讓葉麟有點懷疑,自己是不是找錯方向了,還是說他已經把痕跡都處理完了。
7年前的血跡理論上是可以找到的,但是如果經過了特殊處理的話,也不好說。
葉麟帶著技術科的人開始在梅姐家做起了檢測。
首先是梅姐房間,也就是主臥,這裏的可能性是最小的,因為如果在這殺人,梅姐會有所察覺。
果真,技術科仔細地查了一遍,沒有任何血液反應。
接下來是李春海的房間,趁著技術科準備的時候葉麟也趁機搜索了起來。
李春海的房間比較簡陋,衣櫃裏衣服也不多,跟他說自己常年在城裏打工是符合的。
一個男人的房間裏也沒有什麽其他東西,連電腦也沒有,不過桌上有一張合影,是李春海和一個女孩的合影,兩人都很年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