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皇帝陷入沉思之際,李運苦笑道:“不是不給你們修,你們也知道,現如今,南湖府至邊關的路最為緊要。
你等偏遠的府縣,暫時沒有規劃,就先回去等著,等有了規劃,自是會通知你等的。”
宋峻幾人一聽這話,頓時不樂意了。
“李掌櫃,話可不能這麽多啊。”
“這麽多年雖說我等背靠著商行賺取了不少的銀子,可同時,我等也替商行賺了真金白銀啊。
不能有了這等好事,先緊著南自縣吧?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幾個跟著宋峻前來的商賈也跟著附和起來。
“實在不行,我等自行出銀子,各自在府縣內招工,隻要商行提供那什麽水泥便成了。”
宋峻說著,想了想,繼續道:“宋某打聽過了,工人一天的薪俸是二十文,我們出三十文。”
頓時,李運的臉便黑了下來。
這是什麽行為?和商行唱反調啊。
你出三十文,到時,工人還不都跑你們那邊了。
礙於皇帝與江河在場,李運強忍下了心中的怒火,義正言辭地說道。
“不可......回去等信。”
宋峻還想開口之時,江河笑盈盈地起身。
“這位宋掌櫃是吧?”
“你是?”宋峻一臉狐疑地看著江河。
“他乃建安伯,這路就是伯爺提出來的。”李運介紹道。
建安伯?
宋峻先是一臉的疑惑,隨即猛地想起了此人是誰。
“伯......伯......伯爺......”
宋峻幾人目瞪口呆的就要行禮。
江河揮揮手笑道:“不要多禮,方才聽了一會,本伯也知道你們想修路的迫切心情,像是剛才的話,切勿再說了。”
宋峻敢對李運說那些話,可麵對江河,隻能唯唯諾諾一臉尷尬地點頭。
說到底,他就是一個商賈,哪敢和江河叫板,每次見張關發的時候,提得最多的就是建安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