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禾從融利離開之後,去了某家私人偵探社,她戴著墨鏡,圍巾給臉遮蓋得嚴嚴實實的。
進了偵探社之後,依舊沒有要拿下來圍巾的意思。
“喲,女士,有什麽能幫忙的?”偵探是個有眼力見的人,江晚禾這身打扮非富即貴,看來是要做一筆大生意了。
江晚禾略微有些嫌棄,整個偵探社不大,亂糟糟的,連個能坐得地方都沒有,她刻意壓低了聲音,“把你們這能辦事的人的聯係方式給我,我會電話聯係。”
“呐,名片,24小時為您服務。”偵探大概是懂了,這是怕被別人知道廬山真麵目。
偵探隻覺得有些好笑,要是真的這樣,就不應該到現場來才是,直接安排人來拿聯係方式就行了。
還真是個有錢的蠢女人。
不過也好,做他們這一行的,就愛這樣的蠢貨。
江晚禾拿了名片,快步就走出了偵探社,回到車上的時候,還有些懊惱,自己真的是被氣暈了頭,怎麽能幹出這樣的蠢事來?
“小姐,上次你要跟三川合作的事情被江總知道了,江總現在很不高興,發了一通火,你能來一趟公司嗎?”手下的人也是沒辦法了。
事是江晚禾招惹的,但是卻需要他們這些人來承擔責罰。
江晚禾正心煩著,“我都說了,你直接跟我爸說是我要你這麽做的,一個勁囉嗦,拿著錢你這辦的什麽事?”
......
半小時後。
“爸爸,不就是個合作嗎?有什麽還小題大做的?”江晚禾坐在父親辦公室裏,翹著二郎腿,絲毫不在意。
江父看著自家女兒照舊悠哉的模樣,無奈至極,“那家公司我們如今占股很少,而且多半都是為了我們資金過賬,你怎麽能拿那家公司?”
“你還把現金流報表給他們看了?你知道這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嗎?”江父一直以來都是把江晚禾捧在手心裏嗬護著,一句重話不願多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