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老板,裏麵都給你收拾好了。”
王千蝶笑著對著周青樹說道,周圍打麻將的人似乎對這一幕見怪不怪,誰都沒有朝著這邊看一眼。
韓妍奕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一樣,她知道韓言不配做父親,但是沒想到竟然能惡心到這種程度。
他不是最看重兒子了嗎?可是韓尹希已經好幾天沒見了,他人就在麻將館,竟可以做到不聞不問。
“韓言,你把希希弄哪去了?”
韓妍奕臉色鐵青,用力掙紮了兩下衝著韓言吼道。
韓言聽到聲音這才朝著她看過來,皺了皺眉,很是不耐煩道:“你怎麽跟老子說話的?那臭小子都成年了,愛去哪去哪,男人的事你少管。”
韓妍奕還想說點什麽,卻在周青樹的示意下一把捂住了嘴,直接被拽到了休息室。
休息室的門關上,嘈雜聲瞬間被隔絕在外麵,房間裏安靜的可怕,隻有周青樹和她兩個人。
“你想做什麽?你別忘了,我老公可是融利的總裁,你要是敢碰我,他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韓妍奕害怕的退到牆角,隨手抓了一個煙灰缸擋在身前,死死盯著周青樹。
“知道知道,叔知道你有本事,連融利總裁都能勾引到。”
周青樹放下包,猥瑣的衝著她笑笑,慢條斯理的把皮帶解開抽出來。
“不過那個厲司炎要是知道,是你主動勾引的我,你說他不放過的會是誰?”
韓妍奕聽聞臉色一沉,冷聲道:“你胡說!”
“我是不是胡說,你等會就知道了。”
周青樹手裏攥著皮帶,慢慢朝著韓妍奕逼近,她手裏緊緊攥著煙灰缸一時間心慌的厲害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你弟去哪了嗎?你跟我做,我就告訴你,怎麽樣?”
周青樹並不急著做什麽,隻是在韓妍奕麵前一步的位置停下來,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,**裸的目光,似是下一秒就要把她扒光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