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雲的臉,瞬間黑了:“姐,你嘴巴能不能幹淨點?怎麽什麽話都敢說!”
江夢玉看到弟弟真的生氣了,連忙認錯。
“衍雲,我剛才也是氣糊塗了,不是故意的。”
在江夢玉的心裏,永遠隻有黎酒酒舔她弟弟的份兒,哪怕是他弟弟為黎酒酒說上一句好話,那都是在舔她。
她絕對不允許,她優秀的弟弟在黎酒酒麵前低三下氣!
連帶她這個大姑姐,黎酒酒也必須時刻捧著才行。
習慣處在高位上的人,又怎麽能容忍這樣的落差。
“弟弟,我也是為了你好。你可不能舔一個女人,做舔狗是沒有好下場的。”
說完,江夢玉還小心翼翼地看了江衍雲一眼。
江衍雲麵無表情:“這次我和黎酒酒的矛盾,確實是我做錯事在先。所以,她現在不大搭理我,也是生我的氣,一切都算情有可原。”
他上次在商場上碰到她,要她等他回來。
可等他打完電話半個小時後,人早就沒影了,隻剩下江夢玉在商場門口罵罵咧咧,還有在邊上表情快要哭了的黎敏。
聽黎敏說了事情的經過,他心裏居然還有點好笑。
酒酒,果然還是以前那個性子,壓根吃不得虧。
以前她總是說大家偏心敏兒,也會鬧,一言不合也和他還有家裏人賭氣。
這些年雞飛狗跳的生活,他以為,他們所有人都早已適應。
可當他發現黎酒酒沒有在原地等他回來的時候,內心的失落和不習慣不適應,根本無法用文字描繪出來。
以前不管再久,她都會等他的。
有那麽一瞬間,他感覺有什麽重要的東西,從心底流失了。
但,他不願意深想。
江夢玉吃了一驚,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。
聽弟弟這意思,似是對黎酒酒有愧。
難怪,黎酒酒敢對她家弟弟甩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