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三番嗬嗬一笑,對老瀟說道:“瀟灑哥,小李沒騙你,若你執意留在城裏,我怕是無法確保你的安全。”
瀟灑哥指甲縫裏都是黑泥的手一揮,“無礙,對於我來說,好活賴活都一樣,不活也一樣。”
“人總有一死,早死晚死都得死。”
“老瀟!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嘛!”
“那人吃下去的東西都會都會變成屎拉出來,那你幹嘛不直接吃屎呢?”小李一臉氣憤地說道。
卻見瀟灑哥眼睛一亮,髒兮兮的手指點了點小李,“你說的有道理,我怎麽沒想到呢?值得嚐試,值得嚐試。”
啪!
忽然,一壇酒放在了瀟灑哥麵前的稻草堆上。
瀟灑哥微微一愣,看到酒壇後頓時眼睛放光,咧開大嘴哈哈一笑,“哎呀,這是給我的?”
陳三番點了點頭,“沒錯,上好的女兒紅,這個怎麽樣?”
隻見瀟灑哥迫不及待的掀開蓋子,探出鼻子聞了聞,頓時麵露喜色。
“嗯!是這味兒了!就是這個味兒!”
“那你現在能跟大家走了嗎?”
“嘿嘿!好說!好說!隻要有酒,你讓我去哪都行!幹什麽都行!”
“行了行了!酒你也有了,趕緊走吧!”小李不耐煩地催促道。
隨即瀟灑哥便笑嗬嗬的從地上站起來,將酒壇捧在懷中,看了看麵前的陳三番。
“小道長,你還是第一個在鐳城請我喝酒的人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我瀟灑可不是白吃白喝的臭無賴。你請我喝酒,若以後有什麽用得上的地方,盡管吩咐。”
“不過......”瀟灑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要是能再帶點酒來,那就更好了。”
說完,瀟灑哥輕輕拍了拍陳三番的肩膀,抱著酒壇轉身笑嗬嗬的離開了。
“小道長,臨別前再送你句話。”
“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