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河城,一座不起眼的酒樓。
“噗呲!”
“比肩古之聖賢,未來必證道的如煙大帝。”
“我忍不住了,容我先笑一會。”
“雲老弟,我也在青雲峰呆了百年,以前怎麽沒發現柳如煙這般狂妄。”
文大先生看著虛空中呈現的畫麵,一口老酒直接噴灑而出,完全就是旁若無人大笑起來,差點沒是笑的背過氣去。
“文老哥,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。”
“狂妄,傲慢,可以原諒,無知簡直就是一種悲哀。”
“她,柳如煙的修為,永遠都是這麽自視甚高,永遠都是這麽自以為是,可她偏偏永遠看不清。”
“今日琳兒上門逼債,一千兩百億的巨款,太虛聖地算是完蛋了。”
雲無塵看著虛空中的畫麵,輕輕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臉上掛著無比暢快的笑容,縱觀太虛聖地上下,皆是一群屍位素餐之輩,上到聖主太上長老,個個安於現狀,下到弟子雜役,無一進取。
崩塌,敗落,那是早晚的事情。
“可惜了!”
“太虛聖地,亦是一方十萬年傳承啊!”
“可惜上下皆是一群有眼無珠,短見薄識之輩,就連聖主蒼雲也是一個昏聵之輩,諾大的聖地,竟任由柳如煙一人胡鬧。”
“當日你被汙蔑,但凡有一人替你說話,也不至於鬧成今天局麵,明明是漏洞百出,根本經不起推敲的證詞,竟然無一人查證。”
“我還是想不明白,太虛聖地的高層,真的都是一群傻子嗎?”
文大先生搖晃著手中的白紙扇,就算是他至今也是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,為何太虛聖地就是裝聾作啞,也不願意去查證。
“文老哥,他們不傻,相反一個比一個精明。”
“當日事發,無一人出麵,聖主,長老,他們其實都在觀望罷了,他們是想要看見我低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