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婠回去的時候,遠遠聽到剛剛幫謝鳳麟擦汗那丫頭在咒罵她:“……她自己不得世子的喜歡,卻也不讓別人接近世子!她就是個妒婦!世子早晚休了她!”
隻怪她聽力太好……徐婠挖了挖耳朵,往那邊走去。
園子隱蔽的角落裏,有兩個小丫鬟,一個負責罵,一個負責聽。
當徐婠突然出現在她們麵前,兩人都嚇得差點升天:“奶……奶奶……”
負責聽的丫鬟噗通跪下,以頭叩地:“奶奶!柳兒非拉奴婢過來說話,奴婢隻是聽了一番她的抱怨,沒說過奶奶一句不是!”
那柳兒慌亂了一下,然而想到世子對徐婠的態度,卻又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,說:“芙兒,你怕什麽!我說了她又如何?世子爺都說了,讓我們不必把她當奶奶,隻當小貓小狗不餓死罷了!她在世子爺心目中,還不如我們呢!”
那芙兒卻說:“柳兒!你要作死別拉上我!奶奶就是奶奶,是世子爺的正妻!你怎敢如此出言不遜!”
“正妻又怎樣?”柳兒依然說,“世子不承認她,她什麽不是!”
徐婠看了她們幾眼,也沒說什麽,轉身走了。
回去以後,她讓李娘子去找個人牙子來。
且讓人牙子多帶點捂嘴的,免得哭爹喊娘,動靜太大傳了出去。
李娘子說她有認識的牙行,老板很靠譜。
李娘子走了後,墨小隻支走了其他人,跟徐婠耳語:“那個帶著軟皮麵具的——”
“他叫桑榆。”
墨小隻:“那個桑榆,他的招式路數,竟然跟我們玄隱門的分花步、芣苢手很像。”
徐婠很意外:“這不可能吧!夫人說他是從少林寺學的功夫。少林寺的路數,跟我們玄隱門的截然不同。”
墨小隻也迷糊了:“少林寺?難道是我的錯覺?要不,改天找機會,你跟他交手試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