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麽?”
“覺得老子是跟你開玩笑?”
鄭德貴表情不爽的問道。
新開沒幾天的木材廠,還敢在他麵前嘚瑟?
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!
隻見李嘉賜收起臉上的笑意,轉而臉色一凜,開口道:“鄭德貴,我是不是特麽給你臉了?”
“媽杯的,你個毛犢子誠心找死呢是吧?”
鄭德貴驚怒的聲音響起:“想要在這江城幹木材生意,得先問問老子答不答應,老子不讓你幹,你他媽就幹不了!”
聞言,李嘉賜搖搖頭,語氣不屑:“如果,我非要幹呢?”
“你說啥?”
“鄭德貴,你來之前怎麽不先打聽打聽清楚,就上趕著來丟人了?”
“老子打聽你老母啊!”
兩人幾句話下來,表麵的客氣早已不複存在。
鄭德貴叉著腰,冷哼道:“別以為有王震給你撐腰,你就能高枕無憂了,特麽的王震在老子麵前,狗屁都不是!”
“嗯,你在我眼裏也是如此!”
“臥槽?”
鄭德貴想都沒想過他會這麽說。
從來都是他目中無人,還沒有人敢小瞧他的。
年勇木材廠在江城可以說是一家獨大。
想讓誰幹,誰就能幹。
不想讓誰幹,誰就幹不了。
像李嘉賜這種刺兒頭,他還是頭一回見。
尼瑪!
剛開幾天廠子就狂成這樣,再過段時間,不得牛逼上天了哇!
想到這,鄭德貴緊著拳頭,眼裏閃過一抹陰狠的意味。
他緩緩坐下來,威脅道:“小子,別怪我沒提醒你,上一個和我作對的人,現在墳頭草都長到三米高了,我勸你還是拿著錢全身而退,沒必要圖個嘴快,白白搭上一條命!”
“嗬。”
李嘉賜嘴角上揚。
對方果然和前世一樣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
好在他是重生者,對鄭德貴的計劃一清二楚,可能鄭德貴還沒想到,他就已經提前知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