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李青蘭也不敢在局子裏大聲張揚。
那麽說,隻是為了把林年生引出來而已。
兩人上了林年生的車。
李青蘭揉著手腕,悻悻一笑:“林隊,你別這麽緊張嘛,咱倆的目標一致,我還能出賣你不成?”
就見林年生臉色陰沉,掏出一根煙點上,煩躁的抽了幾口。
車內頓時彌漫出嗆鼻的煙霧。
李青蘭打開車窗透氣,又放下鏡子照了照臉上的傷。
“你先借我十萬,解決了我手頭的麻煩,我再全心全意的幫你!”
“什麽?十萬?你他嗎瘋啦?”
此話一出,林年生看她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厭惡。
這個女人是怎麽好意思找自己借錢的?
前麵給她那麽多次機會,一件實事兒都沒幫自己辦成,還連累自己在局長麵前抬不起頭來。
更可氣的是,李嘉賜和那群混混照舊在江城混得風生水起。
木材廠越做越紅火。
這也罷了,李青蘭開口就是十萬。
在她的眼裏,林年生不是帽子,而是印鈔機。
林年生抽著煙,冷哼道:“你沒資格在我麵前談錢!”
“林隊,你就幫幫我吧!”
“我幫你幹的這些事,哪件不是違法的?”
“可哪次你讓我做,我沒有去做?”
李青蘭這麽說著,又掀開袖子,露出了胳膊上被皮帶抽出的傷痕。
這樣的傷痕還有很多。
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林年生不耐煩的問:“誰幹的?”
“還能是誰,我爹唄!”
“他在賭場欠了十萬,人家給他一天時間還錢!”
“所以他就找到我,逼我替他還錢!”
“我不肯,他就用皮帶抽我!”
“還威脅我說,要把我送給賭場的打手,用身子來抵債!”
李青蘭滿腔的怨恨。
想到那個爛賭鬼,就恨不得殺了他。
十萬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