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尋清本以為時隔二十多天的見麵,會是山崩地裂的場景。
或許兩人要抱頭痛哭互訴衷腸,或者要說盡這段時間的苦楚來證明雙方的努力。
但是……
這男人也太無情了吧?她才剛醒來一分鍾,還沒來得及感受這個世界的美好,就被靳朝一把給推了回去。
許尋清:???
說好的帶她曬太陽,怎麽說話不算數呢?
隻可惜她剛回到身體裏,整個身子確實虛弱,並沒有辦法開口說話。
許尋清隻能啞巴著急,幹看著靳朝把她連人帶輪椅給送進了醫生辦公室中。
靳朝所在的是私人醫院,醫生們本身是不用一直坐辦公室的。
直到他們接待了許尋清這個病人。
為了讓老板能隨時傳喚,所有相關的醫護人員都待在辦公室裏,等待隨時可能出現的突**況。
靳朝全程都沒有看坐在輪椅上的許尋清,隻衝著醫生喊道:“清清醒過來了,你們快派人過來給她進行身體檢查!”
辦公室裏的醫生們本以為是來檢查他們的工作,一個個都在認真看手頭的案例,猛然聽見這個匪夷所思的消息,大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不可能啊,我早上還給她做了檢查,她……”
邊上的小護士說著捂住了自己的嘴,將最後一句咽了回去,但其實在場的各位都心知肚明。
許尋清早上的腦電波還毫無波動,看起來像是隨時會失去生命體征。
主治醫師扶了扶眼鏡,快步走過來,盯著許尋清觀察了片刻,見她的麵色有轉好趨勢,瞳孔也沒有擴散,的確是正常的模樣。
幾人沒有磨嘰,跟靳朝一起將許尋清重新推進了檢查處。
許尋清無語凝噎地看著頭頂的儀器,默默翻了個白眼。
她現在說不出話來,隻能啞巴著急,倒是還不如沒有取消心聲這個金手指,也能呼喚一下靳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