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隻剩下了兩人,黃默依然還是在上手處坐著,坐在下手處的李乘似乎在思考著什麽,黃默等了一會兒快沒耐心的時候,對方說話了。
“殿下,您是怎麽看李氏與皇族之間的關係的?不必說一些場麵話了,我現在隻想聽聽殿下真正的見解。”
“你究竟想做什麽?”
對方一臉淡然的表情讓黃默捉摸不透,又是跪下請罪,又是詢問自己的看法,不由得加了分戒心。
“因為我覺得能輕裝來此的殿下,一定不是等閑之輩,如果殿下真如他們所說對三皇子心懷怨恨,不可能做出引誘三皇子襲擊你的計策,還好巧不巧,襲擊殿下的人中有赤毛族參與,讓陛下大怒不說,更是讓整個朝堂震**。
父親是一個心思深沉的人,但是因為朝堂之中有各種難纏的對手,所以對殿下不太上心,我卻沒太多煩心事,我覺得殿下自那日宮中發瘋後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。”
“哪裏不一樣?”
黃默看著對方麵無表情的臉,臉上沒有露怯,心中卻有些七上八下。
“請殿下回答我剛剛的問題,您答完之後,我就可以回答您了。”
料對方應當是沒什麽花招,黃默將自己的見解說了一番:
“平川王作為先帝時期的重要大臣,跟隨先帝四處征戰立下汗馬功勞,先帝去世後,又輔佐父皇登基,安定大漣內外,是有功之臣,因功勳被封為平川王。
但是平川王之後自恃功高,獨掌大權,對待父皇也是頗為傲慢無禮,手中握有三川兵權與財權,在三川之地也是安排自己的親信與朋黨,排斥朝廷派來的官員,幾乎就是三川地區的土皇帝了。”
毫無避諱的說完,黃默看到對方臉上依然是波瀾不驚,對方看著黃默問道:
“既然平川王如此不識時務,朝廷為何不能派兵剿滅他們,反而坐視其越來越猖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