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皇子府中,陳氏正在房間的桌子上看著黃默交給她的那封信獨自憂愁。
書信中,馮唐將自己的寒窗苦讀,娶了公主後的鬱鬱不得誌,以及府中與她相見後的一見鍾情都一一細致地做了說明,最後信中所言也與黃默對她所說的一樣——要麽燒了當作沒發生過,要麽盡快給他回一封信。
“采得百花成蜜後,為誰辛苦為誰甜?”
陳氏看著書信喃喃自語,一時之間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想起那天看到馮唐穿著鬆鬆垮垮,胡子上沾著水珠,看著自己傻呆呆的樣子,不禁有些好笑,內心中並沒有什麽反感。
可自己剛剛喪夫三月多,還沒能為其守喪一年,現在答應對方是不是顯得自己很輕薄不知廉恥?
“娘,我們回來了。”
陳宵與陳杏各自拿著書本回到了房間,臉上帶著獲得新知識後的笑容。
“宵兒,杏兒,你們回來了,今天學著可還好?”
“羅老師今天教我們新的算數法,算起來可好記呢!”
陳杏一臉開心又得意地說著,旁邊的陳宵也稱讚這個算數法卻是容易記,但還需要實際運用一下。
“真是沒想到羅管事也會抽空來教你們,之前殿下說給你們找老師的事,我還以為殿下隻是隨口一說而已。”
“娘,殿下哥哥不是壞人吧?”
歪著頭問的陳杏渴望得到自己母親的肯定,身邊的陳宵原本也是十分警戒黃默的,可這些天下來——給自己娘買簫,給自己和妹妹念書,而且也吃喝不愁,與當時在自家舊宅相比可謂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有段時間陳宵以為這黃默是不是看上自己的娘了,直到這兩天黃默和一個年輕漂亮的姐姐天天待在屋裏不出來後,才放下心來。
“殿下應當不是壞人,不然我們怎麽會過得如此安穩。”
細細想來進入八皇子府的兩個多月,除了不能出府外,似乎也並沒有太多的限製,她又看了看手中的信件,問起了陳宵與陳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