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折騰之後,平柔宮的宮女和太監,除了秋瑩和冬影,再次重新換血。
溫言棠高興了沒兩日,便又恢複了之前的日子。
刑部近來頻頻出入宮中,要查什麽卻絕口不提,鬧得後宮人心惶惶。
保密工作做得如此嚴密,溫言棠也猜出了事情的原委。
看來皇上**真不是因為什麽年紀到了,是有人在害他。
能在這種事情上麵對他下手的,恐怕也隻有後宮裏的這些妃子們了。
天楚國的雪從冬月,一直下到了臘月。
初一這天,朝中休沐,宮中組織了皇家家宴。
除了後宮的妃嬪、皇子和公主,還有一些皇親國戚。
穆伊浩被特許,免了禁閉,與蘇代兒一起到了天和殿,穆康明也帶著靖王妃過來了。
還有一位女子,穿著奢華得不亞於蘇代兒,趾高氣揚走進天和殿的模樣,不輸穆康時。
這陣仗,溫言棠不用看也猜得出來,這應當是穆康時的親妹妹,也就是天楚國的唯一的長公主,穆伊浩和穆辭驍的親姑姑,穆文鈺。
她是先帝最小,也最受寵的女兒,先帝曾贈與過她一道聖旨,允許她自由擇婿,單是這一點,就是天楚國多少女子求不來的。
先前封妃大典,溫言棠並未見到她,聽說是長公主不滿皇帝晚年納妃,這才未到場。
由此看來,穆文鈺一定不喜歡她,她還是躲著些好。
待各宮中的皇子和公主到得差不多了,溫言棠四處張望,始終沒有看到穆辭驍的身影。
奇怪,靖王和王妃都到了,怎麽不見他。
家宴開席,大殿之中進來了五位舞女,朝穆康時請過安後,便開始跳起了舞。
這殿中的人,看起來和善,背地裏確實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的。
溫言棠偷偷瞧了台階之上坐著的穆文鈺,果然,上前敬酒的人,她一個都沒理會,半倚在軟塌之上,獨自欣賞著舞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