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慣了每次抬眼,都可以看到程歡的身邊跟著她。
每一次,她都委屈地看著自己的身體,這也讓成銘本來就有些隔閡的心思更加的介懷了。
“阿成,你最近怎麽對我這麽冷漠?”
程歡坐在他的對麵,而正看著他的雲思就在他的身側。
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無力地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,“沒有,就是最近太累了。”
“阿成,我看還是這裏的房子克我們,要不然,我們搬家吧!搬家了,那些怪事就不會發生了!”
程歡的心一下子就活躍起來了,如果能和成銘過上夢想中的日子,那一定是她的人生目標。
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麽?”
成銘的餘光看向了一側的雲思,搬家了,她還找得到嗎?
雲思卻好像在發呆,透過她的視線,成銘看到了這個房子裏唯一的還屬於她的痕跡,那幅畫。
星辰仍舊耀眼,不及她的眼睛,可她回頭的淚水卻掉在他的心上。
一點一點,慢慢地裂開縫隙。
“怎麽了?”程歡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門口的那幅畫,她一下子就怒了。
“你在想她?你怎麽可以想她!你愛上她了嗎!”
她的情緒十分的激動,大喊大叫的方式也讓成銘的注意力回歸,“你在鬧什麽?”
“鬧?我在鬧嗎?你在看那幅畫!”她的聲音帶著尖銳,柔和純善的麵容也透露出咄咄逼人的態度。
明明是同樣的麵容,可似乎為什麽那雙眼睛看起來差那麽多。
雲思的眸子如同秋水一般,含情脈脈,讓他一看就心軟的可怕,更何況此刻的他對她愧疚的可怕。
“你這樣,不是在無理取鬧嗎?”或許是因為這張麵容此刻和他想象的不同,也可能是因為這些日子和他想象的差了太多。
“你就是在想她!你既然喜歡她,當初為什麽選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