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老夫看看,你究竟有什麽能耐!”
白鶴手臂發出暗勁兒。
馮思感到五髒六腑都在震顫。
這種力量跟白家祖母的金光波紋有些相像,但整體的威力卻沒有那麽強硬。
似乎是通過能量形式不斷撞擊自己體內的血管,讓其流速加快,使得身體器官不斷興奮激動,最後超過閾值便會受到重創而極度虛弱。
這東西就像是對待犯人嚴刑逼供的利器,隻要有一絲意誌軟弱,就容易被對方拿捏住。
馮思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,他的麵部表情稍加緊繃,同時暗自將肩膀上覆蓋著一層藍色符文。
也就在這時,白鶴感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。
心想這小子的怎麽力量變大了?
如果就讓這小子如此輕鬆的抗過他的攻擊,那他們幾個老家夥想要逼退馮思的想法不就落空了?
於是乎他準備再次加大力量,向著馮思體內施壓。
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感在馮思體內回**。
雖然這種感覺很難受,但他仍然靠著符文的力量硬扛著。
完全沒有讓人看出他絲毫的退卻。
就這樣,雙方持續了一分鍾左右。
白鶴的額頭上甚至都冒出了幾滴汗珠。
這小子堅韌的程度遠超他們的想象。
“再這樣下去,丟臉的就是自己了!”
白鶴暗自下定決心,打算將回響集中於一點,對準馮思的心髒衝擊。
人類最薄弱的地方無非就是大腦和心髒。
衝擊大腦容易把人搞成傻子,這並不是白鶴的本意。
所以隻要衝擊心髒,讓馮思立刻虛弱下來,無法再有硬氣的態度。
那他們的目的就算是達到了!。
很快,金色絲線在馮思體內收束,隨後快速飛躍,將整個心髒包括在其中。
“小子,讓我看看這下你還敢不敢硬氣吧!”
瞬間
白鶴青筋暴起,利用自己極強的精準控製力,加速馮思心髒的跳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