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!就是他打的你?”
蘇虎驚訝無比道。
他關於江逐流的事情,他耳朵都要聽得起繭子了,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。
“沒錯,就是他!”
蘇振河一臉委屈的說道,就像是小孩子在找家長告狀一樣。
“還真是冤家路窄啊!竟然在這裏遇到你們,挨的打好利索了嗎?”
江逐流冷笑不止,仿佛之前並不知道對方的存在。
“小子,有本事你繼續笑,過兩天,你就笑不出來了!”
蘇虎同樣回應著冷笑。
如今他已經成功和李經理達成協議了,到時候江逐流的娃娃和拖把賣不出去,他倒要看看,對方還能不能繼續這麽囂張。
一旁,蘇振河也反應了過來,得意無比道:“沒錯,我已經開始期待你到時候哭的樣子,聽說你們最近連原材料都買不到,生意還能做的下去嗎?”
原材料渠道,銷售渠道,已經都被他們拿下了。
江逐流好不容易弄起來的生意就這麽被搶走,光是想想,就讓蘇振河爽到了極點。
“李經理,有些事情還是您親自宣布吧!正好可以斷了某些人的想法。”蘇虎看向了李經理。
這段時間,他們蘇家被江逐流一個人攪的焦頭爛額,尤其是布料廠那件事,更是差點動搖了蘇虎的威望。
這讓他恨得牙根直癢癢,哪怕之前沒見過江逐流,也已經將對方當做了頭號敵人。
好不容易遇到對方,還是這種可以狠狠打壓對方的機會,蘇虎自然不肯放過。
Cue我幹嘛!
李經理心裏將蘇虎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。
他早就看到了顧老板,第一時間就想要打招呼,不過被顧老板用眼神製止了。
所以,從始至終他都一言不發,任憑蘇虎二人裝十三。
如今莫名被推出來,李經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。